风景描写要服务于作品的艺术追求

前不久,在《光明日报》上读到文学评论家王干的文章《为何现在的小说难见风景描写》。他不无惊讶地发现,小说中曾经特别引人注目的风景描写已经难得一见了。结合我这些年来的小说阅读经验,不能不承认王干的发现有相当的道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说创作中的确已经很难看到恰切的风景描写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明显不尽如人意的现象?既然风景描写的缺失已是一种不争的事实,那么,到底该采用什么样的方式才可能积极有效地恢复小说中风景描写这一优美的“湿地”呢?

小说中风景描写的严重缺失,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受到了所谓现代性冲击。以英国工业革命为标志,此后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陆续发生了现代化转型,由传统意义上的农业国家,转型成为现代意义上的工业国家。所谓现代性的突出标志,就是一个社会总体意义上的工业化与城市化转型。文学尤其是小说创作的发展,不可能不受到社会总体转型的影响和制约。现代城市社会的崛起与传统农业社会的衰微,表现在小说创作上,自然也就是城市小说兴起的同时,乡村小说出现某种意义上的退缩。以城市生活为主要关注和表现对象的城市小说异军崛起,已经是一种客观事实。一般情况下,风景似乎总是与农业社会紧密相关,其在城市小说中的被放逐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这样一来,现在小说中的风景描写,也就合乎逻辑地越来越少了。

在佳士得2015年的拍卖会上,伴随着拍卖槌落下的一生脆响,一幅尺寸并不是很大的油画作品《侧卧的裸女》以高达10.84亿元人民币的价格,被上海藏家刘益谦拍得,而这一次拍卖也成就了这位艺术家拍卖的最高记录,同时也成为当时全球艺术品拍卖记录中第二昂贵的作品。这次拍卖,让更多的人关注到了这位法国艺术黄金时代的“浪子”——阿曼迪奥·莫迪里阿尼。

今年是北京师范大学成立120周年,学校推出了120年校庆的纪念章,以示庆祝。徽章是学校的标志之一,120年间世界杯正规买球app,在北师大不同的发展阶段,学校徽章的图案、形状以及材质都有所不同。把一枚枚徽章串联起来,就是一部具体而微的学校发展史。

徐州,地处黄淮中心,“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素有“五省通衢”之称。独特的区位优势,使得这片土地为千古兵家相争,但也孕育了悠久灿烂的历史文化。

塞外“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边关“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北山南总是烽”,还有“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道出东西方文明的交相呼应……翻开课本,这些动人的诗句,仿佛带我们重回古丝绸之路,看见那醉人的景致与文化的交融。

如果问中国历史上哪个皇帝最关注服饰?那么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一定榜上有名。

“地上文物看山西”,这里古建筑数量之多、质量之高、类型齐全、保存原始,独步全国,尤以晋东南地区的古建筑分布集中,惊艳出彩寺观、彩塑、壁画,过往的晋东南旅行路线带我们领略到古老中国的营造智慧。这一次,我们把目光投向遗落在乡野间的明珠——古堡,去那里感受现在仍活着的历史。

唐朝最悲催的诗人刘长卿,生于盛唐,经历玄宗、肃宗、代宗和德宗四朝,是大唐从极盛走向极度衰落的见证者,更是亲历者。

“江山社稷一叶舟,民意汤汤万古流。离微不二把心修,不负天地载魂舟。官自七品修,官休心不休……”9月1日晚,由查明哲执导,杨椽、郑瑞林编剧,李天鑫作曲,陈智林、肖德美、刘谊、李乔松、苏明德等川剧名家联袂主演的川剧《草鞋县令》,亮相第十三届中国艺术节,在天津大剧院精彩上演。作为角逐第十七届文华大奖的戏剧作品,该剧人物形象鲜活独特、川剧高腔悠扬婉转、巴蜀特色浓郁活泼,备受评委好评。

电影和小说总有这样的情节——皇帝端坐在皇座上,对下面的大臣说,某某爱卿,你是有功之臣,赏白银十万两……当然,这种场面多是后人演绎。实际上,中国古代的十万两白银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另外,使用白银作为社会上通用货币的,从明朝才开始,在此之前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赏赐。

About the author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